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le )口,又跟(gēn )霍祁然对(duì )视了一眼(yǎn ),才看向(xiàng )景厘,他(tā )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jì )从前的种(zhǒng )种亲恩,逼她违背(bèi )自己的良(liáng )心,逼她(tā )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nǐ )是不是趁(chèn )我不在,审我男朋(péng )友呢?怎(zěn )么样,他过关了吗?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gōng )海的时候(hòu ),我失足(zú )掉了下去(qù )——
找到(dào )你,告诉(sù )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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