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快要落山,外面的天空被染上一片红,孟行悠看了眼时间,马上就要七点了。
顶着一张娃娃脸,唬人唬不住,黑框眼镜没把孟行悠放在眼里,连正眼也没抬一下:你少在我面前耍威风,你自己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心里清(qīng )楚。
孟行(háng )悠从(cóng )沙发(fā )上坐(zuò )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她不敢再去看迟砚,小声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就算这边下了晚自习没什么人,孟行悠也不敢太过火,碰了一下便离开,坐回自己的位置,两只手一前一后握住迟砚的掌心,笑着说:我还是想说。
随便说点什么,比如我朝三暮四,风流(liú )成性(xìng ),再(zài )比如(rú )我喜(xǐ )欢男人,我是个同性恋,这种博人眼球的虚假消息,随便扔一个出去,他们就不会议论你了。
黑框眼镜咽了一下唾沫,心里止不住发毛,害怕到一种境界,只能用声音来给自己壮胆:你你看着我干嘛啊,有话就直说!
食堂的伙食可不行,你高三学习紧张压力(lì )大,营养(yǎng )必须(xū )跟上(shàng ),不(bú )能吃食堂,你每天放学都回公寓吃。
孟行悠清楚记得旁边这一桌比他们后来,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放,蹭地一下站起来,对服务员说:阿姨,这鱼是我们先点的。
孟行悠没怎么听明白:怎么把关注点放在你身上?
孟行悠靠在迟砚的肩膀,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画(huà )了一(yī )个心(xīn ),纵(zòng )然不(bú )安,但在(zài )一瞬间,却感觉有了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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