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yě )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景彦庭坐在旁(páng )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yàng ),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她哭得不能(néng )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zòng )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liǎn )上的眼泪。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zhōng )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jiāo )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nǐ )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nǐ )永远都是我爸爸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qián )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dào ):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yán ),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guò )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huì )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de )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wǒ )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霍祁然依(yī )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jǐ )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xiàng )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她(tā )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suǒ )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爸爸,你住(zhù )这间,我住旁边那间。景厘说,你先(xiān )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chū )去吃还是叫外卖?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bǎi )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me )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