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往后靠,手臂随意地搭在(zài )椅背上,继续说:现在他们的关注点都在你身上,只要放点流言出去,把(bǎ )关注点放我身上来,就算老师要请家长,也不会找你了(le )。
当时(shí )在电话里, 看迟砚那个反应好像还挺失望的,孟行悠费了好大劲才没(méi )有破功(gōng )笑出来。
我脾气很好,但凡能用嘴巴解决的问题,都犯不上动手。孟行悠(yōu )拍拍手心,缓缓站起来,笑得很温和,我寻思着,你俩应该跟我道个歉,对不对?
孟行悠被他的呼吸弄得有点痒,止不住想笑:跟你学(xué )的,你之前回元城不也没告诉我吗?
迟砚往她脖颈间吹了一口气,哑声道(dào ):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孟行悠打好腹稿,点开孟行舟的头像,来了(le )三下深(shēn )呼吸,规规矩矩地发过去一串正宗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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