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乔(qiáo )唯(wéi )一(yī )瞬(shùn )间(jiān )就(jiù )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她(tā )不(bú )由(yóu )得(dé )怔(zhēng )忡(chōng )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chū )来(lái ),面(miàn )色(sè )不(bú )善地盯着容恒。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容隽,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