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厘在看见他(tā )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zhǔn )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hái )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景厘(lí )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shǎo )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nǐ )不用担心的。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shí )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sǐ )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nián )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yòu )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是(shì )因为景厘在意,所以你会帮她。景彦庭说,那你自己呢?抛开景厘的看法,你就不怕我的存在,会对你、对你们霍家造(zào )成什么影响吗?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zhēn )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我不敢保证您说的以(yǐ )后是什么样子。霍祁然缓缓道,虽然我们的(de )确才刚刚开始,但是,我认识景(jǐng )厘很久了她所有的样子,我都喜欢。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zài )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zhǎng )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qíng )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róng )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de )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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