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静默(mò )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sōu )游轮
景厘(lí )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rén )。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hái )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diǎn )。
他抬起(qǐ )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zhuāng )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bàn )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wēi )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shì )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我不住院。景彦庭直接道(dào ),有那个(gè )时间,我还不如多陪陪我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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