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le )医院。
虽然(rán )如此,乔唯(wéi )一还是盯着(zhe )他的手臂看(kàn )了一会儿,随后道:大(dà )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闻言道:你把他们(men )都赶走了,那谁来照顾(gù )你啊?
不是(shì )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shí )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乔唯一听了,这(zhè )才微微松了(le )口气,却仍(réng )旧是苦着一(yī )张脸,坐在(zài )床边盯着容(róng )隽的那只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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