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wǒ )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hǎi )的时候,我失足掉了(le )下去——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zhì ),可是纵情放声大哭(kū )出来。
他的(de )手真的粗糙,指腹和(hé )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dōu )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qì )。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实验(yàn )室,现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会,面试工作的时候,导(dǎo )师怎么可能会说什么?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去淮市,我哪里放心(xīn )?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zǎo ),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hé )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是因为景厘在意,所以你会帮她(tā )。景彦庭说,那你自(zì )己呢?抛开景厘的看法,你就不怕我的存在,会对你、对你们霍家造成什么影(yǐng )响吗?
景厘想了想,便直接报出了餐厅的名字,让他(tā )去打包了食物带过来。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fǎn )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yòng )怕,现在的医学这么(me )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我不敢保证您(nín )说的以后是什么样子(zǐ )。霍祁然缓缓道,虽然我们的确(què )才刚刚开始,但是,我认识景厘很久了她所有的样子,我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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