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沅忍不(bú )住羞红了耳根,而容恒只是连连(lián )称是,眉飞色舞,笑逐颜开。
那(nà )怎么够呢?许听蓉抚着她的头发微笑道(dào ),你既然进了我们容家的门,那(nà )是绝对不能受半点委屈的。我给你准备了好些礼物呢,待会儿带你上楼看看。以前唯一也有的,你可不能推辞,否(fǒu )则将来我不是成了厚此薄彼的坏(huài )婆婆了吗?
陆沅闻言,不由得微(wēi )微红了眼眶,随后才又道:我也(yě )明白您的心意,但是那些都不重要,真(zhēn )的不重要——有您和伯父的认可(kě )和祝福,对我而言,一切都足够了。
霍靳西?慕浅走出几步才回过头来看他,你干什么呀?
陆沅顿了顿,才道:那你先去吃饭,我去跟伯母说说(shuō )。
许承怀和林若素更是不用多说(shuō ),容恒和容隽都是两位老人放在(zài )心尖疼爱的亲外孙,今天眼见着容恒终(zhōng )于成家立室,容隽和乔唯一也重(chóng )归于好,简直是双喜临门,怎么(me )看怎么喜欢。
霍靳西顿时就把她先前背叛的事情忘了个一干二净,细心地给她擦着(zhe )眼角还没来得及干掉的眼泪。
夜(yè )里,乔唯一洗了澡从卫生间里走(zǒu )出来,就看见容隽正趴在床上逗(dòu )悦悦玩,用两三个小玩具就将小家伙逗得哈哈大笑,他自己也像个大孩(hái )子似的,玩得不亦乐乎。
停下来(lái )的时候,陆沅才又听到他的声音,就在耳边——
吹完头发,再看向镜子时,容恒登(dēng )时挑了挑眉,转头看向陆沅,道(dào ):我老婆手艺就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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