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说:林女士那边,我已经道过(guò )歉并且(qiě )做出了相应的安排。也请您接受我的道歉。你们就当我从来没有出现过,从来没有跟(gēn )您说过(guò )那些神经兮兮的话,你们原本是什么样子的,就应该是什么样子。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zhe )他,脸(liǎn )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bó )子上吹了口气。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hán )混混地(dì )开口道。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le )还这么(me )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suí )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hé )容隽待(dài )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zhī )道出院(yuàn )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gù )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bú )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乔唯一依然不怎么想跟他多说话,扭头就往外走,说:手机你喜欢(huān )就拿去(qù )吧,我会再买个新的。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wǒ )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乔唯一看了一眼(yǎn )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因为她留宿容隽(jun4 )的病房(fáng ),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lái )了另一(yī )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cái )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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