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抓住孟行悠的手,微微使力按(àn )住,她动弹不得又不能反抗,情绪涌上(shàng )来,连脸都像是在冒着热气似的。
孟行(háng )悠暗叫不好,想逃连腿都没迈出去一步,就被迟(chí )砚按住了肩膀。
她这段时间查过理工大(dà )建筑系这几年的录取线,大概在678分至696分(fèn )之间。
离学校近,小区环境好,安保也(yě )不错,很适合备考。
孟行悠低着眼,不(bú )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十来秒,眼尾上挑(tiāo ),与黑框眼镜对视,无声地看着她,就(jiù )是不说话。
孟行悠见迟砚一动不动,摸不准他下一步想做什么,但她自己并没有做好更(gèng )进一步的心理准备,时机不合适,地点(diǎn )也不合适,哪哪都不合适。
迟砚悬在半(bàn )空中的心落了地,回握住孟行悠的手:想跟我聊什么?
孟母狐疑地看着她:你(nǐ )前几天不还说房子小了压抑吗?
可服务(wù )员快走到他们这一桌的时候,旁边那一桌,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女生站起来,嚷嚷道:阿姨,鱼是我们点的,你往哪端呢?
孟(mèng )行悠想到暑假第一次去迟砚家里,闹出(chū )那个乌龙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也是分(fèn )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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