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江这个人,阴狠毒辣,心思缜密,但(dàn )是他身(shēn )上有一个巨大的破绽,那就是鹿然。慕浅说,只要是(shì )跟鹿然有关的事情,他几乎顷刻间就会失去所(suǒ )有的理智。所以,只要适当用鹿然的事情来刺激他,他很可能再一次失智上当也说不定。当然,本身他也因为鹿然对我恨之入骨,所以——
慕浅在心里头腹诽了半天,最终却在(zài )这只魔(mó )掌里兴高采烈玩了个够。
陆沅思来想去,总觉(jiào )得不放(fàng )心,终于忍不住给霍靳西打了个电话。
而陆与(yǔ )江站在那簇火苗前,似乎盯着那簇火苗看了许久,又(yòu )蓦地踢翻了什么东西。
明知道陆与江回来之后势必会有所行动,她却只(zhī )是简单听了听那头的动静,发现陆与江对鹿然似乎没(méi )有任何(hé )异常之后,就暂时丢开了。
说了这么一大堆,口水都(dōu )快要说干了,一直到这会儿,才终于说到点子(zǐ )上。
没什么,画堂准备培养一个新画家,我在看画挑人呢。慕浅不紧不慢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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