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的手,时不时摩挲两下,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沙发里,声音也(yě )带了几(jǐ )分勾人(rén )的意味:猜不到,女朋友现在套路深。
孟行悠一怔,半开玩笑道:你不会要以暴制暴吧?叫上霍修厉他们,把每个传流言的人打一(yī )顿?
都(dōu )是同一(yī )届的学生,施翘高一时候在年级的威名,黑框眼镜还是有印象的。
结束一把游戏,孟行悠抱着试试的心思,给迟砚发过一条(tiáo )信息。
景宝被(bèi )使唤得很开心,屁颠屁颠地跑出去,不忘回头叮嘱:哥哥你先别洗澡,等四宝洗完你再去洗。
我没那么娇气,我们班还有不少学生(shēng )住校呢(ne )。
两人(rén )刚走出教学楼外,孟行悠突然停下脚步,一脸凝重地看着迟砚:今晚我们不上自习了。
迟砚心里没底,又慌又乱:你是想分(fèn )手吗?
朋友只(zhī )当是自(zì )己说中了她的心事,知趣没再提孟行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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