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chàng )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hěn )尴尬。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zhe )?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不愿意去他家住他(tā )可以理解,他原本也就是说出来逗逗她,可是跑到同学家(jiā )里借住是几个意思?这不明摆着就是为了防他(tā )吗!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kāi )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wán ),怎么都不肯放。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lái )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xī )。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gēn )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几分钟后,卫生(shēng )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háo )不避忌地交(jiāo )头接耳起来。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lán )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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