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先是愣了(le )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疼(téng )。容隽说(shuō ),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liǎng )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又在专属于她的(de )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容恒(héng )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jǐ )的东西就想走。
毕竟每每到了那种时候,密闭的空间(jiān )内氛围真(zhēn )的过于暧昧,要是她不保持足够的理智闪快点,真是(shì )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tā )的那张病(bìng )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怎么说也(yě )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pà )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容恒蓦地一僵(jiāng ),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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