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怎么了?她只(zhī )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tā )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喝了一点。容隽一面说着,一面拉着她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之后伸手将她抱进了怀中。
毕竟容(róng )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yě )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dào )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tuì )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le )门铃。
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yī )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lián )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wǒ )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me )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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