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dōu )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zī )势好(hǎo )不好看?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cā )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le )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shì )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中,亲(qīn )也亲(qīn )了抱也抱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了出(chū )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至于旁边躺(tǎng )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yǐ )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shì )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哪知一转头,容(róng )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wǒ )手疼(téng ),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le )。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sān )婶说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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