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miàn )何琴开始踹门:好啊,姜(jiāng )晚,你竟然敢这样污蔑我!
哦,是吗?沈景明似乎料到了他的态度,并不惊讶(yà )。他走上前,捡起地上的(de )一封封辞呈,看了眼,笑(xiào )道:看来沈大总裁的管理不得人心啊!
宴州,宴州,你可回来了,我给你准备个小惊喜啊!
姜晚琢磨不(bú )透他的心情,心境也有些(xiē )复杂。她不知道自己算不(bú )算红颜祸水,惹得他们叔侄不愉快,也无意去挑战母亲在他心中的地位,但事(shì )情就闹成了那样无可挽回(huí )的地步。
乱放电的妖孽还(hái )盯着人家的背影,姜晚看(kàn )到了,瞪他:你看什么?人家小姑娘是不是很漂亮又萌萌哒?
沈宴州拉着姜晚(wǎn )坐到沙发上,对面何琴低(dī )头坐着,没有先前趾高气(qì )扬的姿态,像是个犯错的孩子。
沈宴州听得冷笑:瞧瞧,沈景明都做了什么。真能耐了!他沈家养了二(èr )十多年的白眼狼,现在开(kāi )始回头咬人了。
那之后好(hǎo )长一段时间,他都处在自责中:我错了!我不该气妈妈!如果我不气妈妈,妈(mā )妈就不会跌倒。那么,弟(dì )弟就还在。那是爸爸、奶(nǎi )奶都期待的小弟-弟呀。我真该死,我真不该惹妈妈生气。
沈宴州把草莓味牛奶和袋装牛奶放进推车,问(wèn )她:你还想吃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