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容隽听了,立(lì )刻(kè )就(jiù )收(shōu )起(qǐ )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chū )口(kǒu )。
不(bú )多(duō )时(shí ),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毕竟每每到了那种时候,密闭的空间内氛围真的过于暧昧,要是她不保持足够的理智闪快点,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然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狠狠亲了个够本(běn )。
老(lǎo )婆(pó )容(róng )隽(jun4 )忍(rěn )不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她一声。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只是她吹完头发,看了会儿书,又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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