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别这样。慕浅很快又笑了起来,我(wǒ )是想谢谢您来着,要是勾起您不开心的回忆,那倒是(shì )我的不是(shì )了。还是不提这些了。今天能再次跟您相遇就是缘分(fèn ),我待会儿好好敬您两杯。
霍靳西将她揽在怀中,大(dà )掌无意识地在她背上缓慢游走着,显然也没有睡着。
周五,结(jié )束了淮市这边的工作的陆沅准备回桐城,慕浅送她到(dào )机场,见还有时间,便一起坐下来喝了杯咖啡。
慕浅(qiǎn )登时就有些火了,拼尽全身的力气也想要推开他。
旁边坐着的(de )霍靳西,忽然就掩唇低笑了一声。
老汪站在自家门口(kǒu ),看着这一幕,还有些犹豫要不要喊霍靳西一起过来(lái )吃柿子,谁知道他老伴走出来,用力在他手臂上一拧,骂了句(jù )没眼力见之后,将他拖回了屋子里。
慕浅无奈一摊手(shǒu ),我相信了啊,你干嘛反复强调?
霍靳西,你家暴啊!慕浅惊(jīng )呼,家暴犯法的!你信不信我送你去坐牢!
霍先生难(nán )道没听过一句话,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慕浅微(wēi )微叹息了(le )一声,道,虽然我的确瞧不上这种出身论,可是现实(shí )就是现实,至少在目前,这样的现实还没办法改变。难道不是这样吗?
你想知道自己问他吧。慕浅说,我(wǒ )怎么知道(dào )他过不过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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