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过一种特别(bié )的生活,到每天基本(běn )上只思考一个有价值的问题,这个问题便是今天的晚饭到什(shí )么地方去吃比较好一(yī )点。基本上我不会吃出朝阳区。因为一些原因,我只能打车去吃饭,所以极有可(kě )能来回车钱比饭钱多(duō )。但是这是一顿极其重要的饭,因为我突然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一顿饭。
而那些(xiē )学文科的,比如什么(me )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zhì )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mèi )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rén )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然后就去了(le )其他一些地方,可惜(xī )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duàn )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yīn )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xià )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zhe )不认识路了。所以我(wǒ )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bú )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shǐ )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de ),除了有疑惑的东西(xī )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tù )子之类,而并不会看(kàn )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当年冬天一月,我(wǒ )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jiāng ),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tǎng )医院一个礼拜,期间(jiān )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hǎi )找你。
到了上海以后(hòu ),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zuò ),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tóu )给了《小说界》,结(jié )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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