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jiāo )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yī )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dōu )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dǎi )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这首诗写好以后,整个(gè )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tiān )才弄明白,原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yā )韵,一直到现在这首,终于像个儿歌了。
当年春天,时常有沙尘暴来袭,一般是(shì )先天气阴沉,然后开始起风,此时总有一些(xiē )小资群体仰天说:终于要下雨了。感叹完毕才发现一嘴巴(bā )沙子。我时常在这个时刻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在这个地方了,而等到夏天南方大(dà )水漫天的时候又都表(biǎo )示还是这里好,因为沙(shā )尘暴死不了人。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展车,只能(néng )外面看,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
然后就去了(le )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wǒ )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huān )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lǐ ),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de )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dào )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bú )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bù )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zhè )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jiā )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hé )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chù )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dǎ )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shàng )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de )地方,大家吃了一个(gè )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chuī )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dān )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jiāng )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zài )也没有见过面。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jiāo )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shì )文学创作,想要用稿(gǎo )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xiǎo )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当年冬天(tiān )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guò )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de )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shàng )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当我在学校里的时(shí )候我竭尽所能想如何才能不让老师发现自己(jǐ )喜欢上某人,等到毕业然后大家工作很长时间以后说起此(cǐ )类事情都是一副恨当时胆子太小思想幼稚的(de )表情,然后都纷纷表示现在如果当着(zhe )老师的面上床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