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点(diǎn )了点头,他现在还有点忙,稍后等他过来,我介绍你们认识。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事已至此,景(jǐng )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le )车子后座。
景彦庭(tíng )看了,没有说什么(me ),只是抬头看向景(jǐng )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yīn )为不想拖累她,所(suǒ )以才推远她,可事(shì )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tòng )苦一生的根源,她(tā )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在见完他之后,霍祁然心情同样沉重,面对着失魂落魄的景厘时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有爸爸。景厘说,爸爸,你把门开开,好不好?
一路上景彦庭都(dōu )很沉默,景厘也没(méi )打算在外人面前跟(gēn )他聊些什么,因此(cǐ )没有说什么也没有(yǒu )问什么。
景厘也没(méi )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头,道:我能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她不由得轻轻咬了咬唇,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所能医(yī )治爸爸,只是到时(shí )候如果有需要,你(nǐ )能不能借我一笔钱(qián ),我一定会好好工(gōng )作,努力赚钱还给(gěi )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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