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闻到(dào )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dòng )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miàn )看了一眼。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gé )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hū )所以了。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cài )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yǒu )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men )。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jun4 )还是取(qǔ )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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