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777第四色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sān )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xiě )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yǐ )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xuān )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zhī )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néng )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péng )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lǐ )面买了个房子?
到了上海以后(hòu )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zhǎn ),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wǒ )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de )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yì )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xiě )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lù )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zhè )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lù )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shì )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kàn )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gè )法拉利吧。
又一天我看见此(cǐ )人车停在学校门口,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备用(yòng )的钥匙,于是马上找出来,将车发动,并且喜气洋洋在车上等那家伙出现。那人听见自己车的声音马上(shàng )出动,说:你找死啊。碰我(wǒ )的车?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kàn )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de )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chuáng )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yào )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阿超则依旧开白色枪骑兵四(sì )代,并且从香港运来改装件增加动力。每天驾驭(yù )着三百多匹马力到处奔走发(fā )展帮会。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máo )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nǐ )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xiāo )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de )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men )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yuán )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rán )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yī )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méi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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