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tiān )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xīn )里其实也有数(shù ),我这个样子(zǐ ),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què )仍旧是笑了起(qǐ )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shí )在不行,租一(yī )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de )到来,主动剃(tì )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所(suǒ )有专家几乎都(dōu )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hòu )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qǐ ),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lí )面前,她哪能(néng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想了很多办法,终于回到了国内,回到了桐城,才发(fā )现你妈妈和哥(gē )哥都走了,你也已经离开了桐城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dào )被冠以你要逼(bī )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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