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tā )装腔作(zuò )势的咳(ké )了几声:我来教你们整理内务,全都给我下床。
他默默的用脚把烟头碾灭,而后机械的拿着牙刷,对着镜子不停的刷,直到牙龈刷到流血,压根红肿不堪,他才放下牙刷,之后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睡觉。
看她吃的欢乐,肖战知道她是真的没有吃醋(cù ),甚至(zhì )一点不(bú )舒服的(de )感觉都(dōu )没有。
别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什么我们这样连被子都叠不好以后怎么保家卫国,教官你生下来没见你会叠被子,现在不也保家卫国。
但顾潇潇却猜到了大概,这应该是要检查内务。
整理了一下衣(yī )服,顾潇潇站在1班女生队首。
看见他脑门上迅速隆起的大包(bāo ),顾潇(xiāo )潇嘴角(jiǎo )抽了抽(chōu ),想伸(shēn )手去给(gěi )他揉揉,又害怕弄疼他。
这几乎是部队里每个教官通用的手段,可至今没一人敢说出来,就是那些刺头,也没像她这样,提出这么刁钻的问题。
肖雪有些不解: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争吵吗?
他冷声道:看来没有人不服,既然这样,所有迟到的同学,原地(dì )趴下,500个俯卧(wò )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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