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shēng ),道:这个傻孩子。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lǐ )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容隽看向站在(zài )床边的(de )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yǐ ),容隽(jun4 )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nǐ )就没那么疼了。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le )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le ),想必(bì )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huǒ ),容隽(jun4 )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cì )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zhe )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míng )天请假(jiǎ ),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mō )到他一(yī )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容隽凑(còu )上前,道:所以,我这么乖,是不是可以奖励一个亲亲?
这下容隽直(zhí )接就要(yào )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zhī )留一个(gè )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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