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求饶与软弱来得太迟了,如果她可以像她的女儿这样,早早地想起他,早早地向他求助,那一切都会不一样!
陆与江(jiāng )已(yǐ )经(jīng )走到门口,听见声音,这才回过头来,看向坐在车里的鹿然,道:然然,下车。
闭嘴!陆与江蓦然大喝,不要叫我叔叔!不要再叫我叔(shū )叔(shū )!
这两天霍靳西有别的事情忙,每天早出晚归,没有特别顾得上慕浅,这天他提早了一些回家,便抓住了在书房里对着电脑作苦思冥想的状(zhuàng )的(de )慕(mù )浅。
自慕浅说要为这件事彻底做个了结之后,陆沅就一直处于担忧的状态之中。
陆与江这个人,阴狠毒辣,心思缜密,但是他身上有一(yī )个(gè )巨(jù )大的破绽,那就是鹿然。慕浅说,只要是跟鹿然有关的事情,他几乎顷刻间就会失去所有的理智。所以,只要适当用鹿然的事情来刺激他(tā ),他(tā )很可能再一次失智上当也说不定。当然,本身他也因为鹿然对我恨之入骨,所以——
霍靳西听到这句话,不由得低头看了她一眼。
鹿然(rán )进(jìn )到(dào )屋(wū )子,抬眸看了一眼屋内的装饰,随后便转过头看向陆与江,专注地等待着跟他的交谈。
曾几何时,她真是什么都不怕,半点不惜命,当(dāng )初(chū )为(wéi )了查林夙的案子,甚至不惜以身犯险,明知道林夙和叶明明有多危险,还三番两次交出自己的性命去试探叶明明,简直是肆意妄为到了极(jí )致(zhì )。
慕浅松了口气,来不及想清楚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一面紧紧抱着鹿然,一面低声抚慰她:没事了,他不会再伤害你了,有我们(men )在(zài ),他不敢再伤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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