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腿一(yī )跨,走到孟行悠身前,用食指勾住她(tā )的下巴,漆黑瞳孔映出小姑娘发红的脸,迟砚偏头轻笑了一声,低头覆上去,贴上了她的唇。
孟母(mǔ )甩给她一个白眼:你以为我是你吗?
迟砚的手往回缩了缩,顿了几秒,猛(měng )地收紧,孟行悠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被迟砚压在了(le )身下。
孟行悠想到暑假第一次去迟砚(yàn )家里,闹出那个乌龙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也是分手。
迟砚拧眉,半晌吐出一句:我上辈子就是欠(qiàn )你的。
孟行悠气笑了,顾不上周围食(shí )客看热闹的眼神,拉过旁边的凳子坐(zuò )在她旁边,叩了扣桌面:我不清楚,你倒是说说,我做了什么。
视觉状况(kuàng )不好的时候,其他感官会变得比平时(shí )更加敏锐。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tā )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bàn )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xiàn )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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