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嗯?
不是。霍(huò )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shí )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已经造成的伤痛没办法挽回(huí ),可是你离开了这个地方,让我觉得很开心。景彦庭说,你从小的志愿就是(shì )去哥大,你离开了这里,去了你梦想的地(dì )方,你一定会生活得很好
所有专家几乎都(dōu )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dà )。
没过多久,霍祁然就带着打包好的饭菜(cài )来到了这间小公寓。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fàng )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le )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lí )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说着(zhe )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miàn )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我本来以为能在游(yóu )轮上找到能救公司,救我们家的人,可是(shì )没有找到。景彦庭说。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l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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