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yī )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huí )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ne ),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huì )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wěn )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由此(cǐ )可见,亲密这种事,还真是循序渐进的。
她大概是(shì )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méi )有办法了?
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zhòng )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zhuā )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le ),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le )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tóu )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lái ),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shì )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而且人还不少,听声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zài )!
都准备了。梁桥说,放心,保证(zhèng )不会失礼的。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shuí )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nán )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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