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两人去了后面的(de )地里收拾杂(zá )草,其实一个漫长的冬天过去,地里的杂草已经枯死,砍起来(lái )一点不费劲(jìn ),只是翻地可能有点难。
天气好了, 串门的人就多了, 不过也只是(shì )有空闲的人(rén )而已,张采萱自觉很忙, 而且她平时和别人来往不多,也忙着收(shōu )拾地根本没空。
要不是这一场灾,真的只凭种地, 十两银大概得(dé )两年,还得(dé )风调雨顺的情形下。
她走过来时眉心紧锁,采萱,今天你们不(bú )去了吗?我(wǒ )等了你们好久,才看到你们在这边收拾地。
说真的,张全芸和(hé )她实在陌生(shēng ),平时又不来往,她一般还真想不起来他们。
张采萱挑眉,这(zhè )两人自从搬进来就很老实,除了一开始几天,后来每天砍回来的柴都不少(shǎo ),其实跑两趟西山刚好来得及,他们还顺便劈柴,就得干到晚(wǎn )上。
杨璇儿(ér )笑容僵了僵,她总觉得今天的张采萱有点硬邦邦的,不似以往(wǎng )的软和,就(jiù )是那回就长了疹子,很久才痊愈,还差点留疤。
秦肃凛有些诧(chà )异的看他一眼,道:你没必要告诉我名字。
杨璇儿捂嘴笑,有些羞涩模样(yàng ),我这没有人陪着,找不到人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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