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zài )景厘的(de )劝说下(xià )先回房(fáng )休息去(qù )了。
不(bú )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别,这个时间,M国那边是深夜,不要打扰她。景彦庭低声道。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qǐ )来,从(cóng )你把我(wǒ )生下来(lái )开始,你教我(wǒ )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安排住院的时候,景厘特意请医院安排了一间单人病房,可是当景彦庭看到单人病房时,转头就看向了景(jǐng )厘,问(wèn ):为什(shí )么要住(zhù )这样的(de )病房?一天得多少钱?你有多少钱经得起这么花?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nǎ )一天,我就离(lí )她而去(qù )了,到(dào )那时候(hòu ),她就(jiù )拜托你照顾了。
景厘想了想,便直接报出了餐厅的名字,让他去打包了食物带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