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本来还想跟他(tā )约晚饭,听了这话,纵然有点小失望,还是没说什么,善解人意道:没事,那你你回家(jiā )了跟我打电话吧,我(wǒ )们视频。
孟行悠被他的呼吸弄得有点痒,止不住想笑:跟你学的,你之前回元城不也没(méi )告诉我吗?
朋友只当是自己说中了她的心事,知趣没再提孟行悠。
孟母孟父一走, 她爬床(chuáng )边看见家里的车开出(chū )了小区, 才放下心来, 在床上蹦跶了两圈,拿过手机给迟砚打电话。
迟(chí )砚出门的时候给孟行(háng )悠发了一个定位,说自己大概还有四十分钟能到。
景宝被使唤得很(hěn )开心,屁颠屁颠地跑(pǎo )出去,不忘回头叮嘱:哥哥你先别洗澡,等四宝洗完你再去洗。
迟砚往后靠,手臂随意(yì )地搭在椅背上,继续(xù )说:现在他们的关注点都在你身上,只要放点流言出去,把关注点(diǎn )放我身上来,就算老(lǎo )师要请家长,也不会找你了。
——在此,我为我的身份,感到由衷(zhōng )的骄傲和自豪。啊,我的哥哥,今夜,让(ràng )我为您唱一首赞歌吧!
孟行悠掐着时间叫了两份奶茶外卖,外卖送(sòng )来没多久,迟砚的电(diàn )话也来了。
孟行悠见迟砚一动不动,摸不准他下一步想做什么,但(dàn )她自己并没有做好更(gèng )进一步的心理准备,时机不合适,地点也不合适,哪哪都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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