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喜(xǐ )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shì )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shì )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ér )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dōu )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jǐ )介绍给他们。
又在专属于她的(de )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zì )己的被窝里。
虽然隔着一道房(fáng )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yuè )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怎么说(shuō )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shì )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jun4 )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wú )数的幺蛾子。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guò )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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