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见完他之后,霍祁然心情(qíng )同样沉重,面对着(zhe )失魂落魄的景厘时(shí )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tā )的手,又笑道:爸(bà )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你走吧(ba )。隔着门,他的声(shēng )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le ),我没办法照顾你(nǐ ),我也给不了你任(rèn )何东西,你不要再(zài )来找我。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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