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乔唯一已经知道先前那股诡异的静(jìng )默缘由了,她不由得更(gèng )觉头痛,上(shàng )前道:容隽(jun4 ),我可能吹(chuī )了风有点头痛,你陪我下去买点药。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
刚(gāng )刚在卫生间(jiān )里,她帮他(tā )擦身,擦完(wán )前面擦后面(miàn ),擦完上面(miàn )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yòu )印上了她的(de )唇,道:没(méi )有没有,我(wǒ )去认错,去(qù )请罪,去弥(mí )补自己犯的(de )错,好不好?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容隽听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huì )儿你就负责(zé )回房间里休(xiū )息,其他的(de )人和事都交(jiāo )给我来面对(duì ),这不就行了吗?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