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行扶额,觉得自己揽了个棘手活。他站起来,指着钢琴道:那先看你有没有天分吧。这(zhè )些钢琴键认识吗?
沈(shěn )景明追上来,拉住姜晚(wǎn )的手,眼神带着压抑的(de )恨:我当时要带你走,你不肯,姜晚,现在,我功成名就了,再问你(nǐ )一次——
弹得还不错,钢琴琴声激越明亮,高潮处,气势磅礴、震撼人心。她听的来了点兴趣,便让人购置了一架钢琴,学着弹了。她没学过音乐(lè ),凭感觉弹着玩。每(měi )一个键出来的音符不同(tóng ),她带着一种探索的乐(lè )趣一一试弹,胡乱组合(hé ),别有意趣。
沈宴州端(duān )起桌前的咖啡,喝了一口,很苦涩,但精神却感觉到一股亢奋:我一大早听了你的丰功伟绩,深感佩服啊!
她在这害怕中骤然醒悟:忍一时,不会风平浪静,而是变本加(jiā )厉;退一步,也不会(huì )海阔天空,而是得寸进(jìn )尺。
姜晚摇摇头:没关(guān )系,我刚好也闲着,收(shōu )拾下就好了。
姜晚拎着(zhe )行李箱往楼下楼,沈宴州追上来,夺过行李箱,替她拎着。
姜晚知道是沈宴州回来了,高兴地站起来,打断他:哈哈,你姐夫回来了,待会介绍你(nǐ )们认识哈。
呵呵,小叔回来了。你和宴州谈(tán )了什么?她看着他冷淡(dàn )的面容,唇角青紫一片(piàn ),是沈宴州之前的杰作(zuò ),现在看着有点可怖。
对对,梅姐,你家那少爷汀兰一枝花的名头要被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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