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尾那头沙(shā )发里的慕浅察觉到动静,猛地抬起头来,就看见陆沅对着床边微微失神的模样。
爸爸,我没有怪你。陆沅说,我也没什么事,一点小伤而已,爸爸你不用担心我的。
陆沅听到他这几句话,整个人蓦地顿住(zhù ),有些发愣地看着他。
我说了,没有的(de )事。陆与川一时又忍不住咳嗽起来,好(hǎo )不容易缓过来,才终于又哑着嗓子开口道,爸爸心里,只有你妈妈一个人。
陆沅闻言,一时有些怔忡,你说真的假的,什么红(hóng )袖添香?
向许听蓉介绍了陆沅,容恒才(cái )又对陆沅道:沅沅,这是我妈。
我能生(shēng )什么气啊?被连累的人是你不是我。慕(mù )浅冷笑一声,开口道,再说了,就算我(wǒ )生气,又能生给谁看呢?
明明她的手是(shì )因为他的缘故才受伤的,他已经够自责了,她反(fǎn )倒一个劲地怪自己,容恒自然火大。
看(kàn )清楚自己儿子的瞬间,许听蓉如遭雷劈(pī ),愣在当场。
早知道你接完一个电话就(jiù )会变成这样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我想容恒应该会愿意翻遍整个桐城,去(qù )把你想见的人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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