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才听顾倾尔自言自语一般地开口道:我一直想在这墙上画一幅画,可是画什么呢?
其中秦吉连忙就要上前帮(bāng )她接过手中(zhōng )的文件时,顾倾尔却忽(hū )然退开了两(liǎng )步,猛地鞠(jū )躬喊了一声傅先生好,随后便在几个人的注视下大步逃开了。
信上的笔迹,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她和他之间,原本是可以相安无事、波澜不惊地度过这几年,然后分道扬镳,保持朋友的(de )关系的。
可(kě )是现在想来(lái ),那个时候(hòu ),我自己也(yě )不曾看清自(zì )己的心,就(jiù )算知道了你介怀的事情,我又能有什么更好的处理办法呢?
听到这句话,顾倾尔神情再度一变,片刻之后,她再度低笑了一声,道:那恐怕要让傅先生失望了。正是因为我试过,我知道结局是什么样子,所以我才(cái )知道——不(bú )可以。
这天(tiān )傍晚,她第(dì )一次和傅城(chéng )予单独两个(gè )人在一起吃了晚饭。
傅城予看向后院的方向,许久之后才开口道:她情绪不太对,让她自己先静一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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