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yǒu )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gāng )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shí )什么都没做(zuò )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不给不给不给!乔唯一怒道,我晚上还有活动,马上就走了!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yī )和他两个。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她(tā )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xiàn )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lǎo )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sǐ )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yī )起呢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jiù )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容隽又(yòu )往她身上蹭了蹭,说:你知道的
毕竟每(měi )每到了那种时候,密闭的空间内氛围真的(de )过于暧昧,要是她不保持足够的理智闪快点,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在不经(jīng )意间接触到陌生视线的对视之后,乔唯一(yī )猛地用力推开了容隽,微微喘着气瞪着(zhe )他,道:容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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