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在比赛禁止说脏话,鸟瞰都怀疑对方早把她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苏凉的指令,队友们给予的安静,出现在血腥的耳(ěr )机里,只有敌方脚步声,这也是血腥判断每一个敌(dí )人位置的最大依仗。
心里还想(xiǎng )着这件事的陈稳自然(rán )秒懂苏凉话中的意思,他眼皮(pí )跳了一下,凝视着苏凉手中黄瓜味的薯片,开口:啊对,忘了拿最新口味的,我记得在最里面那个货(huò )架上,凉凉你去拿一下吧?
比赛场馆那边设备出了(le )点问题, 急需他这位组长的技术支持。
说完后,鸟瞰(kàn )双手离开键盘,撑着下巴,津津有味地继续舔着棒(bàng )棒糖。
在鸟瞰的提示,苏凉的(de )掩护下,血腥爆了那头独狼的头。
解说a:快看,血(xuè )腥跑到了窗户边,他架枪了,sks开镜,天秀啊血腥,一枪头一枪身体,他把3号小队最后一个人也给淘汰(tài )了!
苏凉没说话, 还在回想着刚刚决赛圈9号小队攻楼(lóu )的打法, 狙击手在暗处架枪,对枪手冲楼, 剩下两个人(rén )也有条不紊的配合, 所有人全都(dōu )是教科书级别的操作
苏凉没有揭穿他的虚张声势,笑了一下,走进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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