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听了,忍不住(zhù )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tā )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shì )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de )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zuò )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wǒ )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wǒ )记得爸(bà )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hěn )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diàn )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jīn )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可是她一点都不(bú )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fàn )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听到这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庭片刻,才道:叔(shū )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们(men )都很开心,从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chóng )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家里(lǐ )都会过得很开心。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tā )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景厘!景彦庭一(yī )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她有(yǒu )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guò )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bà ),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bìng )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bú )好?
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霍祁然就认了出来,主动站起身来打了招呼:吴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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