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忽然心疼起沈宴州了。那男人(rén )大概从(cóng )没经历(lì )过少年时刻吧?他十八岁就继承了公司,之前也都在忙着学习。他一直被逼着快速长大。
少年脸有些红,但依然坚持自己的(de )要求:那你别(bié )弹了,你真影响到我了。
她不喜欢他跟姜晚亲近,便看着她跟沈景明越走越近。
有人问出来,姜晚想回一句,那被喊梅姐的已经接(jiē )了:是(shì )我家别(bié )墅隔壁的人家,今天上午刚搬来的。
姜晚看他那态度就不满了,回了客厅,故意又弹了会钢琴。不想,那少年去而复返,抱(bào )着一堆(duī )钢琴乐(lè )谱来了。
他说的认真,从教习认键,再到每个键会发什么音,都说的很清楚。
那之后好长一段时间,他都处在自责中:我错了!我(wǒ )不该气(qì )妈妈!如果我不气妈妈,妈妈就不会跌倒。那么,弟弟就还在。那是爸爸、奶奶都期待的小弟-弟呀。我真该死,我真不该惹妈妈生(shēng )气。
来(lái )者很毒(dú )舌,两句话气得姜晚差点发火,连呼了两口气,才压下去:不跟他一般见识,这人看来年纪比沈宴州都小,算是个小少年。
但姜晚(wǎn )却从他(tā )身上看(kàn )到了沈宴州的样子,忽然间,好想那个人。他每天来去匆匆,她已经三天没和他好生说话了。早上一睁眼,他已经离开了。晚上入(rù )睡前,他还不在。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如果不是他夜里依旧热情如火,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对她没性趣了。
嗯,过去的都过去了,我们要(yào )放眼未(wèi )来。至于小叔,不瞒奶奶,许家的小姐挺喜欢他的。我觉得他们有缘,也会收获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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