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隽得寸(cùn )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chuáng )上!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zhù )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qīng )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zhī )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chún ),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qù )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bú )好?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qián )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xiào )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shí )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zài )他的病房里的。
乔唯一抵达医院(yuàn )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le )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liǎng )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liǎn )色的,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哈哈(hā )地离开了。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zài )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lǜ )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wǒ )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lǐ )你啦!乔唯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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