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昧请庆叔您过来,其实是有些事情想(xiǎng )向(xiàng )您打听。傅城予道。
行。傅城予笑道,那说吧,哪几个点不懂?
他话(huà )音未落,傅城予就打断了他,随后邀请了他坐到自己身边。
那请问傅先(xiān )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ér )关(guān )于你(nǐ )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mò )生(shēng )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zhāng )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与此同时,门外还传来林潼(tóng )不断呼喊的声音:傅先生,求求你,我求求你了——
有时候人会犯糊涂(tú ),糊(hú )涂到连自己都看不清,就像那个时候你告诉我,你所做的一切不(bú )过(guò )是一场游戏,现在觉得没意思了,所以不打算继续玩了。
听到这句话(huà ),顾倾尔神情再度一变,片刻之后,她再度低笑了一声,道:那恐怕要(yào )让傅先生失望了。正是因为我试过,我知道结局是什么样子,所以我才(cái )知道(dào )——不可以。
可是现在想来,那个时候,我自己也不曾看清自己(jǐ )的(de )心,就算知道了你介怀的事情,我又能有什么更好的处理办法呢?
六(liù )点多,正是晚餐时间,傅城予看到她,缓步走到了她面前,笑道:怎么(me )不去食堂吃饭?难不成是想尽一尽地主之谊,招待我?
从你出现在我面(miàn )前,到那相安无事的三年,再到你学校里的相遇,以至后来的种种,桩(zhuāng )桩件件,都是我无法预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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