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zhǎo )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xià )是在医(yī )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wǒ )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guǒ )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hěn )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shuō )走私是(shì )不需要文凭的。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yǒu )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yǐ )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le )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néng )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shí )间,你(nǐ )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以(yǐ )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jī )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我在上海和北京(jīng )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kàn )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diǎn )开始的(de ),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dìng )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běi )京了。
服务员说:对不起先生,这是保密内容,这是客(kè )人要求的我们也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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