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xiǎng ),对自(zì )主创业(yè )的兴趣(qù )还蛮大(dà )的,所(suǒ )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梁桥只是笑,容隽连忙道:我第一次正式上门拜访叔叔,又是新年,当然要准备礼物啦。这(zhè )会儿去(qù )买已经(jīng )来不及(jí )了,所(suǒ )以我就(jiù )让梁叔(shū )提前准备了。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乔唯一有些(xiē )发懵地(dì )走进门(mén ),容隽(jun4 )原本正(zhèng )微微拧(nǐng )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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